她微微皱了皱眉,随后眼睛发亮的飞快的下了楼,跑到桌子前拿起了自己带回来的月饼,兴冲冲的上了楼。

        自己亲手做的月饼,就是为了给言肆的。

        结果太着急了,裹着头发的毛巾松散开来,夏久安随手把它搭在了栏杆上,任由湿漉漉的头发披散下来。

        “言肆!”她拿着盒子,笑眯眯的打开了门,直接蹦了进去,“我给你做了月饼!”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陷入了寂静。

        言肆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靠在书桌旁边的墙上的容绍,手里捧着书一动不动的看向她。

        夏久安穿着粉白色的宽松薄裙,虽然天气已经入了秋,外面风一吹会有些发冷,但是她向来怕冷怕热,所以在家里装了暖气,一般稍微冷一点的时候她回来就会直接打开暖气,所以穿的单薄。

        长发垂了几缕在胸前,还湿润着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在了衣服上,单薄的衣服顿时有些透明了起来。

        明明挺正常的场面,不过就是多了个容绍而已,夏久安却感觉空气中都弥漫了一种无以言表的气氛,不然为什么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搞得她也尴尬的不敢动了。

        言肆目光沉了沉,诧异的眼神变成了冷冽,飞快的抓过椅子上的西装外套给她扔在了头上。

        夏久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扔来的衣服遮住了视线,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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