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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那条消息,夏久安没有回复他,就当大家喝醉了酒,胡言乱语罢了。
中秋节的前一天,言肆果然陪着她去医院拆了线,这反倒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拆线的时候一丝疼痛感都没有感觉到,倒是身旁站着的男人,拧紧了眉头。
坐在车上的夏久安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之前一直不敢乱动,就怕线给绷着了,虽然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但是总有种心理暗示,所以前段时间一直过得跟杨过一样。
感觉手臂上的疼痛感不如之前强烈了,毕竟拆了线还是有些微疼的感觉,也能忍受。
夏久安撩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摇头感叹,“可算是好了,不然就差只雕了。”
开车的言肆眸色沉了沉,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夏久安转头看了他一眼,侧脸的线条都绷了起来,不由的撇了撇嘴,“你这表情搞得像要留疤的人是你一样……”
她都没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呢!
“不会留的。”
“唉,但愿别留吧。”夏久安放下袖子,叹了口气惬意的看向前方,“你今晚回言家吗?”
“嗯。”
“那你现在把我送回家?”夏久安偏着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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