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啊。”夏久安憋回眼泪,伸手把袖子撩了起来,露出那节被纱布裹着的手臂,“刚才撞到伤口了。”
那一下疼的还真是铭心刻骨啊,比缝针的时候不打麻药还疼。
“你怎么莫名其妙搞了一道口子在手臂上?”君以辰皱起了眉头。
“被一个神经病给划的。”夏久安放下袖子,不以为然的斜靠在墙上,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在这儿?还以为你不准备回国了呢,这沈煜刚回来,你又跟着回来了,怎么着,准备凑一桌麻将?”
“沈煜也回来了?”君以辰环视了一圈,“没看见他啊。”
“他没来,跟这些人不熟,而且今天也有事。”
“我跟陆晨曦在国外有见过几面,也不熟,但是正好这次一起回来,她就邀请我一块儿过来了。”君以辰淡淡的解释着,转身拿了一杯果汁递给她,“受伤了就别喝酒了。”
夏久安接过果汁,轻轻的笑了笑。
倒也还是有心。
“说说吧。”君以辰突然开口,一种了然于心的语气让夏久安心里紧了紧。
“说什么?”夏久安喝了口果汁,视线飘向一旁。
陆晨曦站在言肆的身旁,动作优雅笑容温柔,一旁的言肆都像是被感染了一样,那张冰冷的脸竟然也温和了一些。
喝到嘴里的果汁好像有些苦涩,什么东西,以后再也不喝了。
“刚才我想问你安栩有没有跟你一起来,为什么不让我说完?”君以辰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落在了远处交谈的两个人身上,“还有,你和言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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