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女人面色淡然,眼底却是掩不住的失望。

        言肆皱起了眉头,看着她垂在两侧有些无处安放的手,还是开口问道,“怎么那么多汗?”

        夏久安他是了解的,很怕热又很怕冷,总有人开玩笑般的说她家庭不怎么样倒是一身的娇气毛病,怕冷怕热还不会做饭,有些时候嚣张的无法无天,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穷人家的孩子,没有一点自卑的样子。

        听到他的话,夏久安愣愣的把双手抬了起来,掌心向上看了看,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也不难看出来手心里有些密密的汗,轻轻握了握还有些湿腻的感觉,怪不得言肆会介意,洁癖严重惹不起。

        抬起头尴尬的朝他笑了笑,双手无措的背到背后,“刚不是太紧张了嘛……”

        “紧张?”

        就算是自己在车上脸色不好,她也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吧。

        夏久安瞥了一眼言肆的脸色,赶紧解释道,“是刚才遇到那几个小流氓的时候!”

        “好歹对方五六个人呢,我害怕一下也是正常的是吧?”她嬉皮笑脸的说道,话语间并不能听出来什么情绪。

        对于她这个人,言肆是猜不透的,夏久安就像是个深藏于民间的高手表演艺术家,一字一句都能说的深入人心,也可以轻描淡写的带过,永远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看着面前嬉皮笑脸的小女人,眼里像是藏了星辰,在昏暗的环境里也能够看到光亮一样,但是情绪却也藏匿于那片星辰之后,言肆看不透。

        被他看了好一会儿,夏久安都有些不自在了,正准备打破沉默,言肆却率先冷冷的开了口,“手。”

        “啊?”夏久安疑惑的偏着头,愣了两秒后把手从背后松开,双手摊开抬起来放在面前,像一个等着受处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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