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爱,那就想办法让他爱上自己。他不够爱,那就想办法让他更爱!

        温晓这么想了会儿,渐渐的,身上的冷漠跟疏离气息已经收敛回了不少。

        睫羽之下情绪隐过,女人在留下这么一句“起来,脱裤子。脏死了”之后,唇却忽而委屈巴巴的抿了抿。

        她的语气,是平和的,淡定的。但结合神情来看,却让人感觉着这种平和与淡定像是强行装出来的。

        像是,她想装平和,实际正隐忍着某股委屈呢!

        而她此时,给慕裕沉的感觉,就是那种受了很大的委屈、却又隐忍着不说,委屈巴巴的,强行坚强。

        女人这样的时候,总是容易惹来男人的疼惜的。

        慕裕沉也是个正常男人。

        此时,瞧见小妮子这样,他就觉得自己犯罪了似的。像是欺负了她,还威逼着她不许哭泣的罪人。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晚上妮子受过的罪。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女人受伤的手上。

        慕裕沉手从她腰上移开,忽而轻握上她受伤的那只手,举起后轻轻放在唇边贴了贴,眸子却怜惜的盯着温晓的脸。

        “疼吗?”他语气低沉,忽问。

        温晓不答,紧紧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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