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这会儿又想起他病得似乎有些严重了。生病受伤嘛,好受才怪了。
“肩疼?”她问。
“嗯。”
温晓只好对着他的肩吹了吹气。
他忽然却又道:“不止。”
“头昏?”温晓又问。
“嗯。”他点头。
温晓伸手去揉他的头,结果男人又道:“不止。”
温晓:……
那还有哪难受?
温晓现在是秉着不跟病人计较的原则,倒也耐心,没多想别的,只疑惑的从上到下盯了慕裕沉一眼,心想着难道他身上还有别的伤或病?
谁想,这时男人的手却动了。
温晓忽然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被男人的一只手给握了住,然后被他紧抓着放在了某个位置上。温晓心底顿时一个哆嗦,猛地想抽回手去,男人却加大了力度不许她松开。
他握着温晓的那只手,还是那一只此刻正插着针孔打着点滴的手。温晓看得心惊胆战,见他用力,立马不敢动弹了。生怕自己一反抗,他就会加大控制自己的力度,导致血管出血药水回流之类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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