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没有开放自己的噩梦。”寸头自顾自地说,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北尽,“你的噩梦,说不定就是‘终极噩梦’……”

        看起来,这名任务者对于离开窄楼的渴望,已经深刻到无以复加。任何的可能性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都能立刻触动他敏感的神经。

        他不停地说着,似乎是要逼迫徐北尽说出自己噩梦相关的事情。

        徐北尽深深地皱着眉。

        林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寸头,略微不爽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他说:“等一下。”

        寸头停了下来,困惑地看着林檎。

        巫见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好,大佬要发疯了。

        但是林檎其实还颇为克制地说:“噩梦是他的噩梦,不是你的。明白吗?”他又说,“如果你想要去他的噩梦,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体会一下噩梦的感觉。”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寸头嘴角一抽,十分光棍地说:“我明白了,大佬。不好意思。”

        林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徐北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这样放狠话的林檎,让他的心情颇为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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