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说:“那个女人说过……说,他们最开始只是扮演疯狂,但是,有的人真的已经疯狂了。”

        巫见张了张嘴,片刻之后,喃喃说:“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是我们中的一员……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有这样的区别呢?如果我们……都是玩家。”

        如果窄楼居民和外来者都是玩家,那么为什么从一开始,他们面对的局面就是不一样的?

        绯神思不属,想到末日、噩梦、窄楼,想到末日的不同表现……

        她低声说:“或许是因为,原本就不只是‘一场’末日?”

        巫见呆呆地看着她,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绯摇了摇头,诚实地说:“现在我们还什么证据都没有。一切都只是猜测。”她苦笑了一下,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说,“或许是我们想多了。”

        即便旁人说他们的猜测都不过是些阴谋论,但是他们自己还是坚定地认为,那是可靠的、有理有据的推断。但是现在,绯却下意识想,如果那真的只是他们想多了,就好了。

        否则的话,对于那些窄楼居民来说,情况该是有多绝望啊?

        绯摇了摇头,不再继续想下去,她在纸上写完了自己的推断,然后叠好。然后她又从怀中取出一张道具卡。

        她将道具卡仔细地拆开来。这些道具卡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卡片,是可以被破坏和撕毁的。现在,绯就毁掉了一张道具卡,将其撕开成两片薄薄的纸张,而目的仅仅只是为了传递消息。

        她将那张纸放进道具卡的中间夹层,又将道具卡重新粘好。外表来看,除却有些皱褶,这张道具卡几乎毫无异样。

        她又这么重复了两次,总共做了三张这样的道具卡,之后又在道具卡的角落用笔细细地描绘了一个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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