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任务者看了他一眼。
收藏家的眼神极为明亮,嘴角笑意盎然:“游乐场的那群人在说‘人类是地球的杂质’,但是他们为什么不用寻找食物?那个死掉的人,书店老板说那是游乐场那群人对他的刑罚。
“可是……为什么他的死亡没有给这个噩梦造成任何的变化?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直在寻找食物?你们不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逻辑吗?有一种非常明显的……
“割裂感。”
牧嘉实问:“割裂了什么?”
收藏家耸了耸肩:“这片区域本身?”
“我明白你的意思。”绯突然说,“在这个噩梦中,没有一条明确的线索,或者说一场事件,将整个噩梦串联起来。
“而如果说那个坠楼的男人,串联起了游乐场和那个走入雾气的男人,那这样的串联也未免太生硬了一点。”
牧嘉实慢慢点了点头:“这个噩梦中的线索是散乱无章的。”
绯很有默契地接话说:“但是在噩梦中,必然有一个核心事件,导致了这个噩梦——导致了噩梦的主人的恐惧。”
“……说到底,”光头说,“这个噩梦的主人是谁?”
任务者们面面相觑。
绯喃喃说:“是那个男人吗?他日复一日地收集着食物但仍旧感到饥饿;是游乐场中的某个求生者吗?他可能对末日、对废墟产生了恐惧;是……”她突然说,“是那个坠楼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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