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离涩并不回避她的眼睛,看着她说着。
“哼……”
一声冷哼,看着离涩去拿便桶。
这就是她拂晓这些日子、在这洞里所有的生活。
只要离涩一离开,就会将她手上的铁链打开,旁边放一个这样的便桶,桌子上放着水和吃食,她脚上的铁链也刚刚好就够到了那张木桌子。
看着离涩走出去,拂晓来到桌子前,想要喝一口水,突然她的眼睛一亮。
在食盒的底部竟然放着一把细长的簪子,拂晓暗自高兴,这是谁放的呢?
顾不上这些,她急急的将簪子揣在了自己的衣襟中,开始大解。
离涩走了,拂晓看着他拿着自己的血液又去配药,这次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桌子上已经放好了水、和她几天的用度。
拂晓看着一直在摇曳的灯火笑了,她从怀里拿出那根簪子,看着竟是那么的熟悉。
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现在机会来了,显然她有了大把的时间,而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如何用这只簪子打开脚上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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