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豪不明白,怎么就会、那么快就死了全部的人。
“其实他们是错怪了族女,他们所谓的神药也就是普通的解毒草药,只是那个王上碰巧解了身上的毒而已。至于他们得的什么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天花。由于他们不了解这种病症,也没有相应的草药,这病又传染的极快,所以全族没能幸免。”
巫盛天凄凄的说着。
“所以他们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族女的身上,是么?”
夏北豪看着巫盛天。
“嗯,想那个凌静珏也算是个男人,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坚贞如一,不顾众臣的反对娶了她,让她坐了王后。而且一生也只有这一个女人,直到最后,他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死的。”
拂晓,没想到你父王竟是一个这么忠贞的男人,对不起,我也该这样对你的,可我没做到,对不起,对不起。
“可,离涩为什么要设计拂晓?”
夏北豪不明白,既然族女已死,他为什么还揪着拂晓不放。
“这就是离涩的偏执了,他们族里一直盛传着族女是带着上天的旨意来救赎他们的,她们是不可被污染的圣女。她们就该是洁净的,她们身上的血液有着神奇的力量,可以让全族的亡灵得到永生。”
“所以他想利用拂晓的血炼‘人尸’,还要将她带回那座森林里去超度他们族人的亡魂?”
说到这里,夏北豪后背一阵发冷,如果这么说的话,拂晓岂不是?
“血液的神话,我知道有些玄乎,可是拂晓的血我用过,确实和常人不一样,似乎有着某一种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纣恬临死的时候我们见过,他那时中毒已深,是他提醒我离涩可能没有死,还将他查到的情况都告诉了我。要不、我如何也不会想到、离涩会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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