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我带你回家……我带你回家……”
夏北豪满脸是血的慢慢脱掉自己的长衫,将她柔弱凌乱的身体包裹起来,抱紧、站起、俯视着地上那几具东倒西歪的尸体,转身走了出去。
夜总是黑了又白,白了又黑,周而复始的轮转着,带走一些故事,留下一些记忆在残喘的岁月中嚼成残渣一遍一遍的回味着。
两天了,拂晓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
昏睡中她要不就是胡言乱语的咒骂喊叫,要不就是不说话,一直发着高烧。
夏北豪伏在她的榻前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她两天两夜。
眼睛寸步不离的盯着她不停变化的脸颊,这个时候终于是安静了下来,高烧也退了下去。
“拂晓,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不会放过她,定然将她碎尸万段。”
他的胡茬黑哟哟的,眼眶发青,甚至睁开都很是沉乏,可他还是拉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说着,
“拂晓醒过来吧,求你了,不要在折磨自己了,你这样子我害怕……拂晓,醒过来吧……拂晓……”
噩梦如同皮影一般在梦里换来换去,一会是母后倒在血泊中对着她嘶吼,一会是很多很多双手向她撕扯过来。
她拼了命的逃,可是她总是无路可逃。
无论她逃到哪里去,总是有数不清的男人带着邪魅的笑容向她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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