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您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夏北豪冰冷的脸颊,并不因为他这种善良感动分毫。
“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手足之情,怎能割舍,”
说着,夏北轩走下来,来到了夏北豪的身边,大手拍在他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
“父王没做成的事,就让我们兄弟几个来完成不好么?兄弟拧成绳还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你们想做什么?”
夏北豪隐隐的从他的言语中猜出了些什么。
“我们?呵呵呵……不不,是我们,你、我,还有五弟,”
说着,夏北轩大袖子一甩,阔步高昂,
“我们‘临夏’即将迎来一个新的时期,将是一个新的开始,父王努力一生未完成的夙愿,将自我夏北轩这里实现它,哈哈哈……”
夏北豪这一刻什么都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什么曾经那胆怯、畏手畏脚的轩承王了。
而是一个站在权力顶端而不知畏惧的傻瓜,疯子。
每个人活着都是有个人生尺度的,一旦超过了这个尺度,不是疯了就是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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