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到底什么顽疾?”她不明白,一个堂堂的太子,难道宫里的御医都治不好的病,还需要让她到外面来找么?
“说来这太子的顽疾还是小时候摔伤落下的,每到摔伤那日他就会发病,神志不清、胡言论语,乱砍乱砸。总是要关上几天,静养几天才会好些。”
“这是什么病啊?”一个人怎么会得上这样的怪病,难怪王宫里的御医都治不了。
“到底什么病,无人知晓,王后怕太子因为这样的顽疾而失去王位,才四处打探,说只有药王才可以医治此病。”云朵似乎在说着无关紧要的故事。
“那和殿下有什么关系?”找药王,为什么把她赐给殿下做侧妃,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药王为人淡泊,没有人知道他的确切行踪。而我们殿下的母妃曾经受益过药王,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云朵闲坐塌椅和煦的诉说。
“王后为什么不直接问殿下的母妃求得药王的行踪?”拂晓问道。
“王妃早就薨逝,王后才会派你进府查探情况的同时,也可以监听殿下的消息。”云朵轻声的一笑。“呵,那王后怎么也不会算到,其实殿下很是知道药王的行踪,”
“殿下不想救太子么?”拂晓不明白,太子怎么说也是殿下的兄弟吧。
“太子?呵,那个草包,心肠歹毒的家伙,他要是坐上了王位,这‘临夏’的百姓只怕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一说到太子,云朵的眼神愤恨而起。
看来这殿下也并不是多善良,也许太子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人,但真的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为病痛而折磨。或者,殿下期许着什么?
“你在想什么?”云朵看着发愣的拂晓。
“哦,没什么,你接着说。”拂晓回过神来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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