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是一枚棋子?
“就是我安插在敌人心脏的棋子。”
烛光让他的话都变得诡异而又怪诞。
“安插在哪里?”她问?
“王后哪里。”他说。
“你又是谁?”她的声音已经比烛光抖动的还要厉害。
“我是‘临夏国’的四王子,而你是我多年前安插在王后哪里的线人。”他并不闪躲。
“所以你才涉险救了我?”这脑容量完全吸收不了这么多的东西,什么王后?什么王子?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
“对”他说。
“可我为什么会掉进谷底?”
如他所说,那自己就绝不是玩着玩着就掉下去的,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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