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女警朝着杨小天走来，神色严肃道：“你们两个就是目击者？”
“嗯。”杨小天微微颔首，徐巧玲惊魂未定，根本没听清楚女警问了什么。
“跟我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女警看了一眼徐巧玲，随后问杨小天。
“周雪梅警官，别查了，这件事情，你们查不出真相。”杨小天认真道。
“你知道凶手是谁？”周雪梅脸色一变，拉着杨小天走到了旁边。
经过法医调查，她知道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一个正常人，被活生生吓死的几率几乎为零，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像徐巧玲那样，惊魂未定。
所以，她断定杨小天知道更多情况，甚至是知道凶手是谁！
“知道。”杨小天淡淡道：“我说是游魂，你相信吗？”
“呵！”周雪梅嗤之以鼻，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好听的笑话。
“那你倒是说说，这个游魂长的什么模样？”周雪梅问道。
“长发，无脸，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双手如骨，渗着血丝，飘在空中，没有身子。”杨小天描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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