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寻眼里闪过一抹亮光。
这个问题问的有点狠。
认？
就是做了。
不认。
就是推脱的意思。
她挑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辞立刻站了起来：“反对！法官大人，辩方律师措辞有问题。我的委托人并没有罪名，辩方律师上来就用肯定句式，是在诋毁我的委托人。”
法官点点头。
“反对有效。”
吴峰垂下目光，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对法官大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吴峰继续问沐千寻：“沐千寻女士，我的委托人母亲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时候，当时只有你一个人站在楼梯口，是不是？”
沐千寻开口：“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
吴峰打断她：“你只需要回答是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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