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鱼也不气恼,知道知蝉在担心什么,便循循善诱起来,“我是不是你师父的师父?”
知蝉点头。
“你是不是要听你师父的?”
知蝉点头。
“那你师父是不是要听我的?”
知蝉又点头。
“所以,是不是你也该听我的?”
有点晕,但知蝉还是弄明白了,继续点头。
“那你说说,你和你师父究竟如何找到我藏在宗门中的酒的?”
知蝉看着何青鱼,有些纠结,但他还是开口说道:“地图。”
何青鱼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之前确信他的地图上,那些藏酒的标记已然全部消除,那混小子怎么可能再凭借他的地图找到他藏酒的地点?
何青鱼疑惑问,“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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