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鱼很想说,他又如何能奈何得了那个孽徒?又是断更威胁,又是停止连载漫画的威胁,更过分的是居然还要停止《仙门八卦周刊》的发行。
少了这个八卦杂志,他还如何通过杨扬之手宣传他的一宗之主的正面形象,还怎么通过杨扬之手去宣传他一宗之主的威仪?
昨日那篇文章写得那么好,他还想以后看到更多夸赞他的篇章,因此,那个孽徒动不得啊!
但不动杨扬,也不能谁都不动,那些被他珍而重之藏起来的酒,居然就这么被一群混账弟子们给喝了一坛,那几乎等同于在喝他的心血,他能不心疼,他能不怒?
更何况如此气势汹汹的杀将过去找那孽徒的麻烦,最后的结局却是因为受到那孽徒的威胁而离开,如此有损一宗之主威严的事情,他又如何能做的出来?
因此,他需要找个替代品以儆效尤,更着重表明他不是因为受到弟子的威胁而离开,而是因为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而周渔,很不幸成为了背锅侠。
薛晴雪的话何青鱼很清楚,但他知道归知道,找个背锅的还是必须要找的,他断然道:“好了,你若是在帮他辩解,我连你一起处罚。”
想到面壁思过,薛晴雪立即噤若寒蝉。
何青鱼袖袍一卷,带着周渔离开了希音峡谷,倏忽间消失在了茫茫的远空。
天边依然有周渔声嘶力竭的呐喊,“薛师姐,救我啊啊啊!”
薛晴雪看了看师父和周渔消失的方向,为他默哀了一阵,而后她脸上的愠色再次露了出来,大声朝着周渔消失的方向坚定道:“周师弟走好,你的大仇,我会帮你报的!”
很久,天边隐隐约约的叫嚷声传来,“薛师姐,报仇可以,但不用说的那么像我的悼词啊啊啊啊!”
此后,连云峰不渡崖经常能听到有人的惨烈哀嚎在其中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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