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依依差点以为地震了,桌子一直在抖,后来才发现是晚灵在抖。
“你没事吧?”
她的状态很不对,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T停止抖动。
晚灵一只手握着笔,笔尖发颤地写不出一个正常的字,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牙齿SiSi咬着,眼睛红得吓人,她从没见过晚灵这样,哪怕之前被孤立,流言满天飞时她也淡然处之。
晚灵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强迫自己努力深呼x1平复情绪,直到下课,那种不受控制的发抖才好了点。
樊依依和她打了招呼,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转身看见同样停在后门,往这边看的池筝。
樊依依了然一笑:“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其实他们并没有约好,池筝是打算去画室的,上次那块沾了血的白石膏还放在那没有处理掉,但他看到晚灵还坐在那,和夕yAn的余晖一起,他立马转了方向。
他想和她多说说话。
他走到晚灵身边:“要一起去画室吗?”
晚灵没理他,连头都没抬。
池筝蹲下,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他拉起晚灵的手,冰得可怕,他双手交叠给她暖手:“怎么了?”
见她不做声,池筝又低了点头想去看她的表情:“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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