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介意被人说成冷漠无情，甚至是混蛋，但苏芷卿是他的底线，他决不能容忍别人欺负他。
“……”薛思然握紧了手机，无力仰头，最后妥协，“你把电话给她吧，我来说。”
顾琛的手段，她知道一些。
顾琛抿着唇直接把手机递给了薛思晴。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蹿出，她接过电话，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里还带着一丝颤抖：“姐，你要跟我说什么？”
“思晴，接下来的话，你听着就好……”薛思然双目空洞，嘲讽似的勾了勾唇角。
这算不算，是自己自作自受呢？
顾琛爱惨了苏芷卿了吧？
十分钟过去了，薛思晴依旧保持站立的姿势没有动，她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眼底闪过的都是不能置信。
“姐……”最后，她张口，怀揣着最后的希望问，“你说的……是……是真的？”
薛思然坦然承认：“思晴，是真的，所以，以后不要在去为难苏芷卿了，和她没关系。”
薛思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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