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寒发动车子引擎，漫不经心的开口道：“秦小姐今天跟我说，沈家航那边有项目想要跟我合作。”
“沈家航那边有项目。”殷清凝听出了司寒话语里面的深意。“所以沈家航现在都已经沦落到开始给秦小姐打掩护了吗？”
“我拒绝了。”
“我知道你会拒绝。”殷清凝连想都不需要想就知道自家司先生肯定是拒绝的。“我不知道该说沈家航什么好。明明看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但是却在秦小姐的事情上一直都是这样犹犹豫豫，甚至还稀里糊涂。”
“沈家航中了秦小姐的毒。”司寒半开玩笑的开口道：“从见到秦小姐的第一面开始，就是这样。”
“但是……一见钟情真的可以掩盖住其余的缺点吗？”殷清凝觉得这个问题真的值得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来好好的研究。“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我们在看着这个人的时候，或许眼睛里面自带一百级美颜滤镜。可是婚姻与生活可不是只要有喜欢就可以的，是要过一辈子的。”
“但婚姻跟爱情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司寒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与殷清凝十指紧扣。“就像是我们，心甘情愿在一起。”
“我们是因为爱。”殷清凝说完这话以后，连自己都忍不住地低笑出声。“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么自负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嗯?”
“大家选择在一起多多少少都是因为爱才对。”殷清凝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无可救药’了。“看来真的不能一直都沉浸在太浓厚的幸福感里，不然的话真的容易迷失自己。”
“在我面前迷失，有什么关系。”司寒深邃的眼眸无尽的宠溺。“在我的面前，你可以肆无忌惮，无须顾忌，做你想做的事儿，说你想说的话就好。”
——*
深夜十点钟。
司澈回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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