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愚守在孕妇身边,忙得一头汗,虽然没给人接过生,但怎么说自己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还是顺产,多少有些经验。

        “呼吸,别怕,马上就要出来了,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用力!”她眼神急切,豆大汗珠顺着白皙的额角滑过脸庞。

        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顾晓愚全神贯注,满心欢喜地期盼着一个小生命的降生,丝毫没有觉察到危险正如毒蛇无声无息的靠近。

        “啊……”孕妇还在叫,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破烂的被褥。

        脸上的汗水冲开污泥,那张脸看似苍白憔悴,就像个普通的村妇,可那双眼睛却隐隐透着凌厉的寒光,一直不动神色地盯着挡帘外的男人。

        战熠聪隔着布帘把用开水煮好的军刀和热水递进去,然后便背对着两人,守在外面。

        军人的直觉告诉他,里面的女人似乎有问题。

        他莫名的不安,拧着眉,回忆着从发现那个女人到把她救出来的全部过程,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脑袋已经出来了,用力啊,再用力一点,快,用力!”顾晓愚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随即,伴着一声长而痛苦的尖叫,婴儿的啼哭声似清晨的第一缕光打破沉寂而涌长的黑夜。

        “哇,哇……”

        “出来了,生出来了,是个男孩。”顾晓愚惊喜地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