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闻骆站在落地窗前,隔着并不算遥远的距离,传来一声令人放心的“我在”,明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颗悬在空中的心脏终于回到原处。
她几乎不可抑止地流出了眼泪。
黑暗中,感官无比敏感。
空气里传来鞋子在地面的摩擦声,紧接着,床头那盏台灯泄露出暖黄色的光晕。
闻骆半跪在床沿,抬手捧起她精致的小脸,拇指轻柔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
“做噩梦了?”他声音也很轻,仿佛一直在关注这位随时可能惊醒的小朋友。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明栖微微偏过头,躲过他的手掌,反倒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用鼻音瓮声瓮气地回了句:“嗯。”
闻骆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的怀抱永远宽厚温暖,像是一堵巨大的墙,挡住许多许多的悲伤。
明栖偷偷将眼泪蹭在他的胸口,小声说道:“我梦到好多人拿着刀子逼我,质问我凭什么这么有钱。”
回想起这个有些怪诞的梦,她抽了抽鼻子:“然后我说,有钱的是我爸和闻骆,你去找他们吧不关我的事。”
闻骆打断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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