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骆忍不住逗她,将脸凑近了些,蛊惑道:“那具体有多久了?”
明栖迟缓地皱了皱眉:“不告诉你。”
还有心思了呢。
闻骆抬手将她凌乱的头发往后别了下,又捏了捏她的脸,哄小孩那样诈骗消息。
“跟我说,”他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说:“我替你保密,不告诉闻骆。”
明栖在他怀里动了动腿,蹭着他的大腿将整个人蜷缩起来,将小脸搁在膝头,歪着小脑袋打量着闻骆,似乎想通过看面相知道他可不可以交换秘密。
她今天穿了一条烟粉色的长袖睡裙,不太长,动起来就轻飘飘的料子就堆叠在腿根。
不太明朗的光线下,只有一节如凝脂般的肌肤晕着温润细腻的光泽,像是良好的美玉,叫人挪不开眼睛。
空气有点安静,闻骆不经意瞟过去,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喝醉的明栖倒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反倒是伸出葱白的食指,淡淡地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手上有点凉,微微一个触碰,让人神识混乱,思绪都不再清明。
闻骆感觉身体内燃起了火焰,全部通一个地方,几乎想让两人共同沦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