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明栖反问,故意将话留了一半。
还有远在大洋彼岸,你还乐此不疲的给他送杯子笔记本和cd。
闻骆也问:“还有什么?”
“真的记不住了?”
“要么给点提醒?”
明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闻骆,嘴巴嗫嚅片刻,没有出声。
你看,她耿耿于怀很多年的,之于他只是岁月中无关轻重的小事。
这点小事像是一粒沙,藏在明栖的脚下,叫她在这些年里,日子越久,就越硌脚越有存在感越难受。
而将这粒沙扔给她的人,却轻飘飘地,全部都忘记了。
这不公平。
明栖有一瞬间失落,甚至想歇斯底里地大喊出来。
可长久的教养和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
挣扎了许久,她才说:“那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