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栖:“……”
今天晚上,仿佛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脑电波不在同一个频道。
暗示已经没有拯救这场谈判的可能了,明栖决定直白一点:“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搬走。”
闻骆嘴角勾了勾,问道:“舍不得我?”
明栖立马反驳:“才没有!”
“那不就得了,”闻骆手一摊:“同样是分居,我住在华庭更方便一点。”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
明栖咬了咬嘴唇,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分居了,妈妈会知道我们感情不好,她们会伤心的。”
她把林岚和骆知敏都统一叫了妈妈,而且眼看着就要流泪,这招杀手锏似的,百试百灵。
可今天的闻骆不太对劲,他完全忽略掉明栖的小情绪,淡淡道:“她们已经知道我们感情不好,强扭的瓜不甜。”
话音刚落,明栖不可思议地看他,病房冷白色的光线下,他坐姿笔挺,眉眼有一种淡漠的锋利。
他说话时情绪很平淡,带着谈判一般的压人气场,完全不带任何怜悯地、狠狠地堵住了她全部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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