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栖感觉她在闻骆心里的信誉度跳楼机似的下降。
所以,去往白马园的一路上,明栖十分沉默,闻骆开车又太过平稳,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是在白马园的私人车库,旁边停着明泽的小粉车,还有边扬的哥斯拉。
车子里开着暖气,后排的车窗被放下来了一点用来流通空气,闻骆正在车外抽烟,旁边有穿着员工制服的人在和他说话。
车库里的光线昏暗,闻骆背对着明栖,她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身材颀长,背部宽阔而挺拔,就是在冬日里,略显落拓。
明栖望着,逐渐失神。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闻骆开始抽烟的。
年少的日子就像是一条溪水,长远但并不起波澜,十几年如一日过着,可真正让人生发生巨变的年纪,他们很默契地错过了彼此。
“醒了?”
不知道出神了多久,闻骆已经抽好烟回来,工作人员也不在了。
明栖揉了下眼睛,问他:“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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