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月亭感觉到了她想法,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变,同时哼唧出声,褚珀揪他的头发,“你别抖。”

        宴月亭伏在她颈间,无奈道:“那你别逗我笑了。”

        “我哪有……”褚珀一句话没说完,咬紧了唇。

        宴月亭伸手压在她唇上,让她咬他的手指。神交已经快要掉她半条命,如今神魂和身体同时被人缠住,她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宴月亭拖入深渊。

        失去意识之后,又会被刺激得醒过来,褚珀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听到自己哭得好大声。

        去他大爷的龙。

        恍惚间,她又听到了宴月亭的笑声。

        褚珀醒过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太阳晒在身上的暖意,她嘴里被塞进了一颗小丸,入口即化,凉丝丝地顺着喉咙流下去,就如饮了一口清泉,褚珀舒服地哼唧出声。

        那停留在唇边摩挲的指尖便顿了顿,熟悉的气息涌入她的灵台。识海里的溪流里浮出一道影子,她愣愣地看着鳄鱼摇摆上了岸,然后朝她走来的过程中,化作了人身。

        宴月亭浑身湿漉漉的,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发间生着深红近黑的龙角,上面还缠着水藻似的头发,发黑肤白唇红,一身玄袍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领口大敞着,腰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系带,衣服穿得很是潦草。

        褚珀:“……”元神的状态随心念而动就能改变,根本不存在湿不湿身的问题,他就是故意的,这一定是在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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