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闻莲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

        塬清脸色铁青,浑身的震怒肉眼可辨,“你知不知道这是多严重的指控?”

        “塬清真人,晚辈正是知道此事马虎不得,不能随意妄断,才请褚家大公子带上褚妹妹魂相图前来验证。”师飞鸾视线转向并肩而立的两人,“宴月亭此时驱使山河灵尊将这二人劫走,岂不是正好说明了他们心虚?”

        “心虚?”宴月亭冷声道,“心虚的人该是师道友才对。”

        师飞鸾皱起眉头,料想他恐怕也知道情劫之事了。

        必须先钉死夺舍之事,让他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机会,师飞鸾余光扫见宴月亭袖袍下淌过的流光,蓦地想到什么,急道:“我行止无愧无心,你如此拖延,莫不是想利用山河生花两样仙器,篡改魂相图?”

        “好一个无愧于心。”宴月亭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师飞鸾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刻预感便成真,只听对方好整以暇地说道,“我又怎知你们带的魂相图是真是伪,是不是你为了名正言顺以杀证道,而故意污蔑我小师姐?”

        师飞鸾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上,咬着牙道:“山河生花是上古仙器,入图之物,全凭生花笔主宰,若非这样的仙器,魂相图又岂能随意篡改。”

        “师褚两家乃是当世大族,树大根深,又怎会没有一两件与山河生花相当的仙器?”

        师飞鸾冷笑了声,“你无端揣测我师家便罢,褚家为何要污蔑自家嫡女?”

        宴月亭顿了下,“自然是为了成全师道友的无情道心。”

        师飞鸾看他的模样,重新把握住打乱的步调,从容道:“强词夺理,你说这话不觉得荒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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