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打完电话,都以红包结尾。

        她不是去要钱的啊。

        宣传资料被风扇吹起来,乘了风似的飞出教室,她胡乱抹一把眼泪,忙不迭追着去捡,纸张轻飘飘地落到一人脚下。

        那人站在教学楼的中心花园里,在这么烈的太阳下,好像一点也不怕晒,仰头打量着四周,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模样。

        褚珀走近了,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心跳不由得一滞。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纸,朝她走来,“小师……”他略顿了片刻,一双幽蓝的眼瞳,目光很温柔地描绘过她的眉眼,微微笑起来,“褚珀,这是你本名吗?”

        “当然……”褚珀及时闭上嘴巴,他们认识吗?这人太奇怪了,穿着一身古装,在玩cospy吗?这么长的头发,是假发吧?眉心上还画着花,妖里妖气,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对方脸上的笑一僵,露出复杂的表情。

        褚珀从他手中抽出资料,“学校里穿成这样,你会被教导主任抓的。”

        她话音刚落,便看到教导主任奔来的身影,褚珀冲他努努嘴,“你完蛋了。”然后飞快逃离,和他划清界限。

        那人在身后喊道:“我叫宴月亭。”

        周五下午,她独自去听了学校宣讲,周围都是有父母陪同的同学,她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有人拿着资料挤到她身边,“大学?就和宗门差不多吗?外门入内门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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