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战场中再一次闪过的刀光,短暂地平复了大地上的凶戾躁动。

        只剩两次了。

        宴月亭的神识散得很开,几乎涵盖了整座遗迹,不止在那片战场里,褚珀发现了在阴影里乱窜的影魔,它游荡在阴翳里,还在试图找它的主人。

        褚珀听到它呜呜咽咽的哭声,从宴月亭的神识上传来焦躁,他逃避似的不想听到这个声音。

        他们的神识就像两缕交缠的云烟,沉在这片大地深处,战场上的古灵又一次重聚,刀光剑影扑来,褚珀一瞬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剧痛,这痛几乎让她想要当场魂飞魄散。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出来了,宴月亭缠住她的神识猛地一震,剧痛突然从她身上被剥离。

        但宴月亭依然缠着她,他神识不清,却依靠本能地承受了所有的痛,承受不住的时候,便在那温软的触感里找慰藉,缠着她蹭。

        褚珀被剥离痛感,其他被痛觉掩盖的感觉慢慢浮上来,酥酥麻麻,每被宴月亭蹭一下,都像过电一样窜过她全身。

        这是什么?

        她每一寸神识都被宴月亭缠住,不分彼此地交融在一起,宴月亭强烈的索取随着交融的神识传递给她,就像是失了理智的魔兽。

        “宴月亭……”褚珀受不住,啜泣着用神识拥住他,“轻一点……”

        粗暴的魔兽便乖巧地缩了尖牙和利爪,努力学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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