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不息咳嗽两声,宴月亭转眸看向他,温和道:“也谢谢罗师兄。”

        “……”罗不息浑身一颤,怎么回事,他怎么觉得后背发凉?

        翌日一早,玄阳宗的比试安排通过玉牌传送到每个人手里,褚珀的对手,是一位来自潮海剑派的剑修,两个人一上场,二话不说就开始对砍。

        潮海剑派身处海岛,每日对着澎湃的海浪修习,所以剑中也带着山呼海啸的剑意,带着迫人的气势,直压头顶。

        勾星寒霜被剑意逼得节节败退,在所有人看来,她简直是被人压着打。

        就在对手的剑意达到顶峰时,褚珀一脚踩在擂台边缘,唇角往上一翘,勾星刀光倏地碎成万千寒霜,反扑而去。

        “没用的,别再垂死挣扎了!”那剑修高声道,海潮剑法,一浪叠一浪,当推至最高潮时,有万夫莫当之势,他赢定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澎湃的剑气忽然一滞,继而猛然溃散,一道身影在分崩离析的剑意狂风中,青丝飞扬,裙摆如花,撞入他眼中。

        玄色长刀划过一抹凌厉的白霜,停在他眉心。

        和她那霜气逼人的刀意相反,女子眉眼弯弯,一刹那霜雪化作春风,撩入心底,“还是有用的,承让了。”

        褚珀从台上跳下,兴高采烈地去其他擂台找人,剑修追在她身后,喊道:“褚姑娘。”

        褚珀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飞快扫一眼玉牌,看到他的名字,回头应道:“齐道友,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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