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越到年关,小悬山上的气压便越低,沉沉的乌云压在头顶,奈何川内的景象怕是只会更甚。
褚珀有些焦躁,闻莲便停了她的修炼,让她每日自己在流风崖念清净诀。
小熊猫看上去比她还焦躁,在东面的墙头上跑来跑去,不时朝着奈何川的方向望去,那模样像极了在手术室外等待老婆生产的男人。
褚珀被自己的想法逗笑,笑过之后,又生出疑云,“我记得你身上没有灵兽契约。”
结契之后,灵兽会与主人有所感应,这很正常,但小熊猫未开灵智,还结契不了,它这个反应有点奇怪。
小熊猫听到她的话,身体微妙地僵了一瞬,它背对着褚珀,眼珠子转得飞快,嘤嘤叫了两声,一汪水迹顺着墙面淌下。
又被吓尿了。
褚珀掐诀勾了一缕风,将它从墙头上提下来,揉揉它的脑袋,“你是被奈何川透出的威压吓到了吗?”
小熊猫嘤嘤低泣,在心里骂骂咧咧,三月之内必杀了你。
奈何川内的浓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入魔的天象就跟娃娃的脸,变幻莫测,柳君行都看累了。
他正要开口说话,层叠的浓云忽然撕开一道口子,一束天光从里透出,穿透阴沉的天色,洒入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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