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乖巧地让褚珀想把他抱进怀里揉一把。

        之后,宴月亭随时没事,就捡起个树枝,兴致勃勃地写他的名字,“宴月亭”三个字,从最初的的狗爬,不过几日,已经变得规规整整了。

        只不过还是没有人叫他这个名字,夫妻习惯叫他阿宴,自从那件事村里的人都把他当瘟神,没有孩子再同他玩。

        被发现身上魔物特征,是在他在这个家里彻底安定下来之后。

        他可能是到了一个特殊时期,半夜里魔气紊乱,发着高热,身上的鳞片藏不住。

        褚珀趁着他半昏半醒,偷偷去摸他身上坚硬的鳞甲,鳞片中间尖锐,并不是圆润的弧度。

        “不像是蛇鳞,也不像鱼鳞,这家伙不是条龙吧?”褚珀震惊,这可是中华神话体系里的神兽,在修真界里也是赫赫有名的上古灵兽,怎么沦落成魔兽的?

        她想了想,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你到底是个啥?”褚珀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脸。

        宴月亭迷迷糊糊间,抬手抓住了她的手指,虚开眼睛看她一眼,又沉沉闭上,把整张脸埋在她手心里蹭,像小狗一样呜呜哼唧。

        褚珀捂住嘴巴,心都要化了,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揉他身上的鳞片,缓解他长鳞的痛楚。

        塌上的小孩似乎终于舒坦了几分,安静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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