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这是长命缕,来,娘给你挂脖子上。”

        所以说这个小孩,就是宴月亭小时候?

        然后褚珀就被人提起,晃了好半天,终于靠在了他小小的胸膛上,她也借此看清了对面的人,那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可能三十来岁,眼尾生了些小细纹,笑起来的样子尤为温柔。

        妇人把长命缕塞进他领口里,说道:“等咱们攒点钱,就去给你打个银的。”

        褚珀被一只小手捂住,紧紧贴在他心口上,能感觉到宴月亭加快的心跳,听到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放出神识,看到宴月亭亮晶晶的眼睛。

        宴月亭小时候乖乖的,也不说话,妇人忙活的时候,就把他牵到村口,让他跟村里的小孩子玩。

        这些小孩欺生,知道他是从臭水沟里被捡回来的,连名字都还没给取,都围着他叫他野鸭子。

        “哈哈哈你是不是真的从蛋壳里孵出来的啊。”

        “你说话啊,你不会说话吗?”

        “鸭子怎么可能会说话,他只会嘎嘎叫。”

        “你是野鸭子,你肯定会浮水的吧。”一群男孩把他往村后边的河里推,让他浮给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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