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珀连忙否认,又说了好些好话赔罪,才换得秦如霜重新展颜。

        “封住周身灵力受三十鞭刑,执法堂是不是罚得太重了?你们刀修、剑修日常切磋,谁不受点伤,那楚风还三天两头就一身伤,怎么不见伤他的人挨鞭子。你师父和执法堂的长老都老糊涂了吧。”

        褚珀伸手捏住她撅起来的嘴,“什么话你都敢乱说。”

        秦如霜挣脱她的手,“我还不是心疼你,你看看,床褥上到处都是你的血,幸好温师兄谴仙鹤送来一大箱秋玉膏。”

        褚珀嘶一声,肉痛道:“那我今年的份例不是都被扣完了?”

        “重点是这个吗?”秦如霜都震惊了,“你们刀修、剑修难不成石头做的?那可是鞭刑,小师姐,你不疼吗?”

        “疼。”前面确实疼,后面就不怎么疼了。她现在神识清醒,重新回顾受刑台上的一切,就知道那声铃音绝不是幻觉。

        ——有个雷锋替她承担了后面的痛楚。

        她都快忘记那个铃铛了。

        褚珀活动了下手臂,秦如霜见她想起来,忙道:“需要我帮你换衣吗?”

        “我自己来就行,我没事,身上已经不痛了。”

        “好吧,那小师姐有需要可以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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