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担心我?

        “小师姐?”宴月亭几不可闻地喊道,目光落到她赤丨裸的脚上,才如梦方醒,纵身从试刀石上跳下,快步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没穿鞋?”

        褚珀经他提醒,低下头去,白皙圆润的脚趾局促地互相蹭了蹭,懊恼地拍拍脑门,“我忘了。”

        还不是因为被旁白实在离谱的画风给吓到了!

        再联想到白天他说的那一番身世,想来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褚珀听到旁白后,悄悄放出神识探过来,一眼便看见坐在大石头上的人影,一副要寻短见的样子,她都快吓傻了,唤出勾星刀就冲过来,哪里还顾得上穿鞋?

        犹带着体温的外袍落到肩上,褚珀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起,她瞪大眼睛,紧张地抓住他前襟,“宴、宴月亭,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宴月亭抱着她走入屋中,直接放到桌上,才退开两步,“是我唐突了,小师姐,对不起。”

        眼前之人低眉顺目,脸色苍白得吓人,衬得眼周那一抹红格外显眼,浓密的睫毛根尚染着湿气,像是才哭过似的。对着这样一张脸,就算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说不出一句重话。

        褚珀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直击心灵的脆弱,默默咽一口唾沫,不仅没生气,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想把他捧进手心里好好呵护的冲动。

        深更半夜,人的心防果然要薄弱得多。褚珀终于知道精丨虫上脑是什么感觉了,她现在恐怕和那些大老爷们儿没什么两样,见不得美人落泪。

        “我没生气,一点也没有生气。”褚珀弯起眼眸对他笑,故意挤眉弄眼想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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