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进各自庭院之前,剑仙邵云岩都笑言一句:“诸位先喝茶、饮酒片刻,都随意,稍等片刻,大伙儿再一起去春幡斋中堂议事。”

        西南扶摇洲山水窟元婴境修士白溪,不知道邵剑仙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只是当他刚进庭院的门,就看到了坐在正屋那边的一个人,正抬头望向自己。

        白溪心中一紧,叫苦不迭。

        那人正是扶摇洲剑仙谢稚!

        此人是正儿八经的野修出身,哪怕以野修根脚成了剑仙,依旧没有开宗立派的意愿,喜欢云游四方,最终来到了剑气长城。他与扶摇洲所有仙家山头素无往来,尤其是早年从不掩饰自己对山水窟的观感极差,与山水窟老祖,更是见了面都没那点头之交。

        正屋之内,还有几个与白溪差不多心情的渡船管事,一个个正襟危坐。

        而谢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能够让所有人坐立不安。

        “凭本事挣钱是好事,没命花钱,就很不好了。”

        白溪忍下心中惊惧与不快,沉声问道:“谢剑仙,为何有此说?”

        谢稚斜眼看他,道:“我是山下刨食的山泽野修出身,这辈子最见不得谱牒仙师挣大钱,理由够不够?”

        白溪彻底无语。

        另外一处宅邸,一个金甲洲渡船管事进了门,同样见到了正屋主位上,一个背剑在身后的女子,正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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