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转头望去,程荃淡然道:“闭嘴。老子没钱给你骗。”

        陈平安笑道:“好嘞。”

        齐狩有些哭笑不得,好家伙,同样是元婴剑修,为何陈平安到了程荃这边,就这么好说话了?

        不但如此,齐狩发现那碰了一鼻子灰的陈平安非但没记仇,反而还向老人远远抛过去一壶价值五枚雪花钱的青神山酒水。

        程荃揭了泥封,闻了闻,嫌弃道:“滋味太淡了,算什么酒水。赵个簃那种娘们才喜欢喝。”

        话是这么说,酒还是要喝的。

        不承想陈平安又丢过去一壶酒铺新卖的烧酒,程荃一闻,点头道:“这才算酒,难怪铺子生意不错,你要是把酒铺开到城头上,我也会买。”

        陈平安笑道:“不赊账。”

        程荃斜了一眼那个年轻人,问道:“听说你被个小姑娘一拳撂倒在宁府门口?”

        陈平安以折扇轻轻敲打手心,说道:“不瞒程前辈,示敌以弱,是我的拿手好戏。不管谁与我过招,赢面都会很大。比如我身边这位齐兄弟。”

        第二场战事当中,同样是初一、十五、松针、咳雷四把飞剑,陈平安应对得越发轻松惬意,飞剑极快。

        只说驾驭飞剑一事,果然还是自己最在行,不用被一个个道理拘束,心意自然更加纯粹。道理是好,多了也会压人,飞剑自然而然会慢上一线,一线之隔,云泥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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