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反悔了,喊道:“继续,我不管你们了啊。切记切记,不分生死的打架,从来不是好的打架。”
话音刚落,这位隐官大人瞬间不见,只留下一个苦笑不已的弟子。
庞元济收敛心神,望向大街。
齐狩纹丝不动,那一袭青衫却在拉近距离。
天底下的搏杀,练气士最怕剑修,同时剑修也最不怕被纯粹武夫近身,尤其是齐狩。
因为齐狩的本命飞剑不止一把,已经现世的那把,名为“飞鸢”。而速度更快的那把“心弦”,就在等一名金身境武夫不知死活的欺身而进。
晏琢看得心惊胆战,叠嶂几个,也都神色不太自然。
宁姚始终心如止水,最是局中人,反而最像局外人。这大概就是她与陈平安截然不同的地方,陈平安永远思虑重重,宁姚永远干脆利落。
齐狩在祭出第二把本命飞剑的时候,有些遗憾。
齐家剑修,历来擅长小范围厮杀,尤其精通对峙局面的速战速决。飞剑心弦,从来快且准。
双方相距只有十步之隔。哪怕那一袭青衫已经躲过致命刺杀,依旧逃不掉被穿透肩头的下场,身形难免微微凝滞,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本命剑飞鸢就在陈平安脖颈处擦过。
那一袭青衫,仿佛已经被两把飞剑的剑光流萤完全裹挟,置身牢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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