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心口后背的左手刚好五指攥住那阵师的面门,后者整颗头颅砰然绽开。
河上黑袍人叹息一声,收起了飞剑,身形迅速没入水中。只剩下那名能够以杀业多寡禁锢修士一条手臂的练气士的身躯颓然倒地,魂魄化作一缕缕青烟四散而逃。飞剑初一、十五齐出,飞快搅烂那一缕缕青烟。
陈平安依旧右臂下垂,肩头微晃,有些踉跄,一两步掠到溪涧之中,站在那黑袍人消逝处,手中多出一把剑仙,一剑刺下。整条溪涧的水流都砰然绽放,溅起无数的水花。
只是山巅附近有一抹身影贴着崖壁骤然跃起,化虹而去。
陈平安松开手,剑仙拉出一条极长的金色长线飞掠而去。
陈平安环顾四周,眯眼打量。飞剑初一、十五分别从两处窍穴掠回陈平安气府。
陈平安最后视线落在对岸一处石崖,缓缓走去:“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你不该祭出飞剑的,不然真就给你跑了。”
石壁之中迅猛掠出那个雪白面具黑袍人。
双方飞剑互换,陈平安左手护住心口,指缝间夹住那把飞剑,对方剑尖距离他的心脏只有毫厘之差,而对方眉心处与心口处都已经被初一、十五洞穿。
被陈平安双指拈住的那一柄飞剑瞬间黯淡无光,再无半点剑气和灵性。陈平安迅猛将其丢掷出去。
那个犹有一线气机却心知必死的黑袍人选择自尽,炸碎所有关键气府,不留半点痕迹。
陈平安倒掠出去,飘荡过溪涧,站在岸边,收回两把飞剑,一拳打散激荡气机的紊乱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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