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新丰如遭雷击,陈平安微笑道:“这就有些尴尬了。”但是他突然皱紧眉头,因为骑队当中,那幂篱女子以心湖涟漪焦急道:“陈公子救我!”

        陈平安置若罔闻,放慢脚步。他一慢,胡新丰就跟着慢下来。

        但是女子偏不死心,竟是失心疯一般,刹那之间拨转马头,与其余人背道而驰,直奔那一袭青衫斗笠。

        饶是陈平安都有些目瞪口呆: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幂篱女子纵身下马,飘落在他身边,躲在他和书箱之后,轻声道:“陈公子,我知道你是修道之人,救救我。”

        陈平安转过头,问道:“我是你爹还是你爷爷啊?”

        女子猛然间摘了斗笠,露出她的容颜,凄苦道:“只要你能救我,便是我隋景澄的恩人,让我以身相许都……”

        不承想陈平安一巴掌就将她打得原地几个翻转,然后摔倒在地,直接将坐在地上的她给打蒙了。

        陈平安说道:“我忍你们这一大家子很久了。”但是下一刻,他便叹息一声,手中凭空多出一把玉竹折扇,微笑道,“唐突佳人,唐突佳人了。”

        其余人等拨转马头,缓缓去往隋景澄处。

        曹赋一脸错愕道:“隋伯伯,景澄这是做什么?”

        隋新雨一张老脸挂不住了,心中恼火万分,仍竭力语气平稳,笑道:“景澄自幼不爱出门,兴许是今日见到了太多骇人场面,有些魔怔了。曹赋,回头你多宽慰宽慰她。”

        曹赋点点头,微笑道:“隋伯伯放心吧,景澄受到了惊吓,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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