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敛来到赵轼身边,伸手搀扶:“赵山长,我扶你去院子那边疗伤。”
赵轼任由朱敛搭住手臂,哀叹道:“怎会有你这么毛毛躁躁的武人,既然学了一点技击之术,就更应该约束自己,稚子蒙童撒泼打滚,与青壮男子打架斗殴,能一样吗?侠以武乱禁,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朱敛连连点头称是。
电光石火之间,本就习惯了佝偻弯腰的朱敛,身形顿时收缩,如一头老猿,一个侧身,一步重重踩地,凶狠撞入赵轼怀中。一把本该刺入朱敛眉心处的本命飞剑,在朱敛变作猿猴之身后,只是刺透了他的肩头。
赵轼因朱敛势大力沉的一撞,倒飞出去,直接将身后那只雪白麋鹿撞飞。赵轼身形飘转,落地站稳,心情大恶。为何书院还有一个远游境武夫藏身在此!
朱敛对于鲜血浸透的肩头伤势,竟是半点不理会,眼神炙热,咧嘴笑道:“总算领教了一名地仙剑修的能耐,爽哉!”
院子里边,于禄跃上高墙,沉声道:“来了。”
谢谢提醒道:“宝瓶、李槐、裴钱,你们三人退入正屋书房,记得关好门,除非我去开门,你们一步都不可以走出!”
三个孩子没有多问半句,飞奔进屋子。
林守一轻声道:“我如今未必帮得上忙。”
于禄盯着道路上对峙的朱敛和老夫子赵轼,对林守一说:“自己找机会。”
谢谢来到院子,在心中默念法诀,双手掐诀,脚踩罡步,按照崔东山所授秘术,开始驾驭小院灵气,将此地临时打造成一座玲珑袖珍的小天地,而她就有机会尝一尝“一方圣人”掌控光阴长河的滋味了。如果说茅小冬驾驭的光阴,是一条江河,那么谢谢就只能调动一条溪涧。所幸院子占地不大,不容易出现太大的漏洞。
那个莫名其妙就成了刺客的老夫子,并没有驾驭本命飞剑与朱敛分生死。那把飞剑在空中划出一条条长虹,一次次掠向院子。每次飞剑试图闯入院子,都会被小天地的天幕阻拦,炸出一团绚烂光彩,如同一颗颗琉璃崩碎。
于禄已经退回院内,轻声问道:“能支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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