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秋微笑道:“俞老神仙,如今你连小蚯蚓都不如了啊。”

        俞真意脸色不变,眼神却冷了下去:“种国师,叙旧结束了,不然咱们过过招?”

        种秋一笑置之。

        俞真意冷笑:“我们不妨赌一赌,刘宗如果可以不死,会不会像你一样,主动求死?”

        种秋点头道:“好啊,那我赌他不会独自离去。”

        俞真意正要抬手将那把琉璃仙剑驾驭入手,但是很快又放下胳膊,微笑道:“这个活命的机会,我偏偏不给那刘宗。”

        种秋不再说话。两人并肩而立,就只是南苑国种国师和湖山派俞掌门了。

        俞真意突然说道:“你错了,我的杀力不在那把剑上,只是先前觉得你还有挽救余地,故意让着你。就像当年,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愿意让着你,还要照顾你的感受。”

        种秋却说了一句离题千里的奇怪言语,他转头望向南边城墙,轻声道:“俞真意,你的位置最尴尬,既不是骄阳,也不是明月,这个天下少了你,反而还是那个完整的天下。”

        枯瘦小女孩拎着那张小板凳,走到了唯独没有关上院门的那户人家,看到了那个抱头痛哭的曹晴朗。她敲了敲院门,径直跨过门槛,故意问道:“喂喂喂,有人吗?没人我进来了啊。”

        曹晴朗抬起头,满脸警觉。小女孩随手将小板凳丢在地上,左看右看,漫不经心道:“是你家的吧?我来还东西了。”

        曹晴朗一把抓起地上那把柴刀,护在身前:“你是谁?!”

        枯瘦小女孩还在张望,没好气道:“我跟那个穿白袍子的有钱人是一伙的,跟那个头上戴着花帽子的家伙不是一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