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根本无法看清楚魏晋拔剑,一缕长不过寸余的剑气就在他头顶劈下。
眼看着就要失去一张保命符的金童看到一只白皙如玉的温润手掌伸到了他头顶,替他抓住了那缕裂空而至的恐怖剑气。
然后空中泛起一点血腥气,与这片静谧祥和的山林格格不入。
魏晋看了一眼那个不速之客,松开剑柄,缓缓离去,只是撂下一句话:“好自为之。”
一个面如冠玉的道士站在金童身前,收起那只挡下魏晋剑气的手掌,手心伤口深可见骨。他温声道:“向道之人,修心还来不及,何必逞口舌之快。”
金童恭敬道:“师叔,我知道错了。”
那个玉树临风的俊逸道士笑着教训道:“知错就改,可别嘴上认错就行了。”
金童赧颜道:“师叔,我真知道错啦,一定改。”
被称为师叔的道人其实年纪不大,看着还不到而立之年。他微笑道:“你要不愿意改,师叔也没办法啊,谁让你师父是我的掌门师兄。”
金童一阵头大,他就怕师叔这个样子跟人说话。事实上,即便是宗主祁真,听了此话恐怕都要发虚。他立即苦着脸道:“师叔,我这就去抄写一部青词绿章。”
道人点点头:“可以抄录《繁露篇》,三天后交给我。”
金童可怜兮兮地快步离开,心想明摆着是三天三夜才对,苦哉苦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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