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平安和阮秀忙自己的,不去管这个奇怪家伙的搭讪。

        “你这个字写得不咋的啊,一看就是没下过苦功夫的,飘得很,跟浮在水面上的油渣差不多。”

        “姑娘,你这里解释得不够完整,所谓的半边锅里煮江山,还有那画图不知窍惹得鬼神笑,其实是这样的……啊,你们这就跳过这个气府不聊啦?”

        “呵呵呵,姑娘你怎么不给他解释膻中穴在哪里呢,是不是很难指点给他看啊。唉,姑娘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帮忙啊……姑娘你眼神里有杀气啊,姑娘你肯定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来指给他看,我身上的膻中穴在哪里,姑娘你身上的那膻中穴,神仙也难寻啊,我何必自找麻烦……”

        “唉?姑娘你怎么打人呢?还来?姑娘,我错了!”

        “姑娘,尾闾、夹脊、玉枕这后背三关,你咋也漏掉了呢,古人说后关通一半功,缩艮开乾是正功。可见是很重要的……”

        到最后,是督造官吴鸢的出现,帮助陈平安和阮秀脱离了困境,眉心有痣的话痨少年和沉默寡言的年轻大骊官员吴鸢,并肩离开了铁匠铺子。

        陈平安和阮秀坐在水井口子上,阮秀瞥了眼那两人的背影,轻声道:“年纪大的,是个当官的,刚才在我们身边的这个,不清楚,我也感觉不到异样,可能是年轻人的书童吧,外边很多大家族都有这样的伴读。”陈平安点点头。

        阮邛板着脸走到水井附近,撂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了:“陈平安,你跟我来。”

        陈平安茫然起身,阮秀之前说她爹答应借钱给自己,不过得等一旬左右,难道是反悔了?

        阮秀有些心虚,跟在陈平安身后。

        阮邛坐在竹椅上,让陈平安坐在之前吴鸢坐的椅子上。

        阮秀咳嗽一声,笑道:“爹,这两张椅子是陈平安做的,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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