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只说知道名字,生辰八字就没人清楚了。截江真君说不碍事,片刻之后,冷笑道:“雕虫小技,鬼蜮伎俩!”
顾氏一头雾水。
截江真君解释道:“那男子死于非命,多半是无意间知晓了小镇的秘密,只可惜运气远不如你们家好,祖荫更比不得你家多,最后男人为了他儿子的安危,偷偷打碎了那只本命瓷瓶。如此一来,自然让小镇外的某座宗门落了空,这可是好大一笔投入,一个小窑工,哪里赔得起,就只好以命相抵,一条命不够,就加上他媳妇的。说来可笑,大概是那个窑工的死,对某些人来说太过轻巧,实在懒得耗费多余精力,故而用以瞒天过海的遮掩术法,竟然施展得如此简陋,也太不当回事了。”
顾氏脸色黯然。
截江真君一眼便洞穿了顾氏的心思,笑问道:“怎么,愧疚反悔了?”
顾氏惨然一笑:“是有愧疚,终究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肯定有。但是要说反悔,绝对没有!”
截江真君点头道:“看出来了。”
顾氏自言自语道:“如果换成陈平安他娘,处于我现在的位置,相信她也会这么做的。”
截江真君摇头道:“那倒未必。”
顾氏没来由大声道:“她肯定会!”
截江真君也未生气她的无礼,只是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
陈平安坐在门槛上:“宁姑娘,我能不能问你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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