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硬起的分身被憋在狭窄的裤子下,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从胸腔蔓延开来,带着心里升起的破坏欲一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止想扯开裤带释放出坚硬的分身,更想撕破沙汀雨身上的层层遮挡,再用他的身体冲入她的禁地。
他的凶器已经将她的肢体顶弄的越来越软,再多一会儿就能被他炽热的情欲融化,那时,他也就能用这东西冲进这滩春水里,给她搅个天翻地覆。
车里的温度不断升高。
就在沙汀雨快要承受不住身上的重量,宣伯仁快要憋不住欲望时,车窗的敲击声止住了宣伯仁的下一步动作。
瘦小的元书站在外面,双手还维持着敲击的动作,看着两人的表情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与此同时,一直用溯回镜监视这边的晏殊童也露出了和元书一样的神情。
他凝望着镜中的人,一手抓在胸前,心脏因她一举一动而跳动,更因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而一阵阵酸痛。
突然,镜中的女人抬头望向他,晏殊童心里一惊,衣袖猛挥,镜子瞬间就碎成了粉末。
他靠坐在凳子上,眼前不断闪现出那双盈盈的杏眼。
这个女人的能力太强大了,竟能从眼睛里放出利剑穿透他的溯回镜射中他。
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她拿捏在手心里,晏殊童意识到情况的重要性。
事不宜迟,他需要尽快解决掉她。
也不知道她给元书施了何种法术,仅仅几天,元书便一心倒向了她,难道是每晚吃的那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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