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诡仿佛在和他玩耍那般,占了上风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吃了他,而是和陆衡玩起了战术。
各种恐吓人手段层出不穷,陆衡自觉打不过就想跑,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向整个武馆的人求救。
可是他们就好像没有看到听到那般,明知道院子里闯入了一只不怕长明灯的邪祟,还如此不为所动,不合常理就算了,也没有去喊救兵的意思,仿佛这个女诡好像是他们一伙的那般。
全都是陆衡咎由自取罢了。
陆衡不服,不管跑到哪个角落,手上甚至拿着好几盏长明灯照明,可是这个女诡完全不怕这些灯光,总是在下一个路口突然出现把陆衡吓一大跳。
小小的武行怎么跑也跑不出去,陆衡发现自己在武行内院跑了十几圈,就是无法找到门口,多次经过同样的地方。
很显然,他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他不信邪,在体力透支前他想拼最后一把,于是往反方向跑,反正怎么跑都是回到原地,倒不如反着来。
只可惜陆衡高估了自己的智商,不管反着跑还是正着,永远只能回到被女诡恐吓的转角。
“嘻嘻、”女诡突然探出半个身体,用一种诡异的笑容和陆衡打招呼,精神高度紧绷的陆衡被突然出现的变故吓了一大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陆衡被吓出一声惨叫,都差点尿裤子了,难不成他要死在这吗?
他不甘心,一点也不甘心,那个女鬼从走廊的房檐上慢慢爬下来,继续对陆衡造成精神伤害。
就是折磨法,让陆衡感到一种被人戏耍的厌恶感,他恨,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诡非要跟他过不去,既然都要杀他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